第1750章 最後還要吐出來!
阮立身邊的高層人員臉色驟變!
他護著阮立就想逃,而才離開會議室沒多久的阮木生也衝了進來。
“家主,不好了!”
阮木生跑的極快,很快拽著阮立的手腕就往會議室的暗門處逃,他嘴裏還說:“殘手黨和鬆上家的混蛋們,又殺回來了!”
可阮木生才拽著阮立,後者卻僵在地上,一動不動!
“家主?”阮木生麵露錯愕,他還以為阮立被嚇傻了,可誰知道,阮立一下把他的手給拍開,就連邊上的阮家高層都嚇了一跳,他直說:“家主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啊!”這阮家高層還以為阮立被折騰的死心了。
可阮立卻忽然一擺手!
“哈哈哈!”
阮立忽的大笑起來,這笑聲裏帶著幾分癲狂。
阮木生和阮家的那名高層人員臉色一僵,兩人還以為阮立被嚇瘋了!
“這裏是阮家,我是阮家家主,我為什麽要逃!”阮立一甩手,竟往會議廳外走,可這一下,直讓在場的阮木生嚇了一跳。
阮木生還以為阮立徹底瘋了!
“砰!”
阮立剛走到會議室的大門,一聲巨響就從大門內響起,隻刹那,會議室的大門一下就被人給踹開,阮立臉色鐵青的盯著眼前衝進來的人。
“嗬嗬——”
冷笑聲在在場眾人耳畔傳響,進來的人正是鬆上二郎,此刻鬆上二郎冷冷盯著麵前的阮立,不由的甕聲道:“阮家主,你可真能躲啊?”
鬆上二郎這幾天找阮立可找的太辛苦了!
這幾天鬆上二郎帶著鬆上家的人死追殘手黨的家夥,在幾次交手中,生生從米庫和黑鯊手上奪走了數塊社玉,但也是這樣,鬆上二郎自己的手下也損傷慘重。
後來鬆上二郎就想找到阮立,讓他動用阮家的力量一起將殘手黨拿下。
可殘手黨的米庫和黑鯊也不是傻子。
這兩人跟著鬆上二郎,當天就在阮家大鬧了一場。
知道此刻,重新掌握阮立消息的鬆上二郎又帶人衝了過來,至於殘手黨的人,此刻也已經將阮家團團圍住,所以鬆上二郎很清楚,他今天,必須拿下阮立,讓他使用阮家的力量一起對付殘手黨人。
所以才說完的鬆上二郎,直接伸手朝阮立的脖頸抓去。
阮木生臉色一狠,直接出手!
“放開家主!”阮木生知道鬆上二郎的實力,可這種時候,他要是不出手,阮立必死無疑!
隻是阮木生根本沒想到,他才橫插一手,就被鬆上二郎直接捏住手腕!
“嘶!”
阮木生麵露慘痛!
“就憑你這老東西?連林大鵬都打不過,還敢對我出手?!”鬆上二郎的肚子裏早有一股火了,他這會捏住阮木生,竟一點點將這老家夥的手腕捏碎……
響起的“哢哢”聲,直讓在場眾人頭皮發麻!
就連阮立都臉色陰沉道:“鬆上二郎,我原本以為你還有點腦子,可現在看來,你愚蠢如豬!”阮立的話響徹會議室,不少鬆上二郎的屬下立刻將冷眸掃向了阮立。
一把把佩在腰間的黑刀,昭示著眾人隻需要片刻,就能將阮立像生魚片一樣肢解。
阮立身後的阮家高層人員拽了拽阮立的手腕,示意阮立被在這時候觸黴頭。
而鬆上二郎卻麵露玩味。
他壓根沒有放手的意思,反而說:“行了阮家主,我沒工夫跟你打哈哈,你現在立刻召集你阮家的人馬集合,否則我現在,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!”鬆上二郎的威脅既果斷又淩厲,絲毫沒有給阮立思考的時間。
阮立額前的冷汗漱漱而下。
可早已經打定主意的阮立,豈會被鬆上二郎這一句話就嚇住?
“那你殺吧!”
阮立朝鬆上二郎怒目相視,隻是在眸底,又微微露出痛苦和無奈,最後喃喃道:“反正我阮家也難逃覆滅!”阮立要說不失落那是假的,這阮家是他一輩子的心血,可現在看來,就要毀在眼前這些混蛋手裏了!
“轟!”
阮木生直接被鬆上二郎甩了出去!
“嗬嗬——”
冷笑著朝阮立走去,鬆上二郎的怪笑響徹會議室,他直接走到阮立麵前,說:“我還真是沒想到啊,阮家主竟然也成了硬骨頭?!”
鬆上二郎說完,手已經捏在了阮立的肩甲上。
劇痛感讓阮立臉色發白。
可硬是這樣,阮立都強忍著劇痛,一聲不吭隻是在鬆上二郎麵露詫異的同時,阮立才忽然說:“你捏死我,就算把殘手黨的人都收拾了,你也走不出華夏!”阮立死死盯著眼前的鬆上二郎,說實話,他在做最後一搏!
阮立賭這鬆上二郎不敢在這時候殺他!
果不其然!
就在阮立的話音才落,鬆上二郎突然瞳孔一縮,冷冷道:“什麽意思?”
阮立看了一眼被鬆上二郎捏住的肩甲。
鬆上二郎這才忽然一笑,他直接鬆手,說:“阮家主,有什麽話就痛快點,我鬆上家的人,可不喜歡拐彎抹角!”鬆上二郎說完,周圍不少黑衣人都圍了過來。
眾人顯然是防備這阮立耍花招。
周圍眾人雖然虎視眈眈,可阮立卻鬆了口氣!
他整了整衣領,直接說:“殘手黨就在外麵,這是明擺著的,可我要告訴你的,是林大鵬和古家,已經對我阮家下手了,你們現在爭鬥不休,我想後果你比我更清楚!”
阮立死死盯著鬆上二郎。
可鬆上二郎卻臉色一沉,怒道:“阮家主,你就是為了說這個?”
鬆上二郎怎麽會不知道這情況?也就因為是這樣,他才來阮家,為了將阮立控製,然後把殘手黨的人直接收拾掉,就立刻返回鬆上家族。
阮立臉色難看,他說:“不然呢?難道你們就為了十幾塊社玉,連林大鵬都不管了?難道你們不知道,林大鵬能拿出這些,就說明他身上還有更多的社玉麽!”阮立的話擲地有聲,那漲紅著的臉,顯然是在最後一搏了!
阮立明白……
他要是說不動鬆上二郎,那他這條命,今天隻怕要葬在阮家了!
也就在鬆上二郎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。
阮立又急急說:“所以你現在和殘手黨糾纏不休,最後別說林大鵬身上的社玉拿不到,隻怕連你現在已經到手的社玉,最後還要吐出來!”
鬆上二郎深深的看了阮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