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7章 有任何事情,老子擔著!
礦脈拍賣會外。
離拍賣行,一條街道外的地下車庫內。
車庫上的昏黃燈光一閃一閃,整個車庫顯得死寂冰涼,但片刻後,響起的急促腳步聲將這氛圍打破。
阮立陰沉著臉,帶著一幫盟友趕到鬆上三郎所在的車上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阮立敲著麵前這阮家自己的車,車窗的顏色漆黑,雖然看不見裏麵的情況,但阮立卻能感受到鬆上三郎的氣息。
那淡淡的腐臭味,鬆上三郎別提多清楚了。
車窗很快被搖了下來。
果然,鬆上三郎正一臉冷色的坐在車內,他朝著阮立冷冷一睹,阮立還沒開口,鬆上三郎反而說:“我要是你,現在就不會傻頭傻腦的找到這裏。”
鬆上三郎的話裏含雜無奈和微怒。
但這莫名其妙的話,卻讓阮立頭皮一麻。
阮立一下子想不通,可拍賣會上的事情,讓他不得不問道:“為什麽撤資?”阮立的手搭在車窗的簷上,一對冷眸逼視著鬆上三郎,可鬆上三郎卻無奈的搖了搖頭,說:“趕緊離開,否則你會死!”
周遭的氣氛驟降冰點。
不少阮立的盟友都身子一抖,感覺有一股寒氣在這地下車庫裏縈繞。
一閃一閃的燈照出微黃色的光,將整個地下車庫照的跟死人躺著的太平間一樣,就連這一刻,阮立也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!
他心頭的惱怒稍稍平複。
但就在此時……
“嗬嗬,阮家主沒在拍賣會麽?”響起的冷聲讓車旁的阮立頭皮一麻。
也就在阮立後脊發涼的時候,這熟悉的聲音響徹地下車庫,而數道腳步聲,則從車庫的四麵八方圍了過來。
墨鏡被昏黃的燈光照射,而折射出一抹詭異的眸光。
玩味的嘴角有些玩世不恭。
當阮立轉頭望向那冷聲的時候,正驚愕的看到在拍賣會上的墨鏡男竟然出現在此!
阮立臉色一沉。
他猜測這墨鏡男是來找事的。
畢竟在拍賣會上,他將墨鏡男想要的彩虹一號拍走。
邊上不少珠寶商也認出了墨鏡男。
其中一個麵露微怒,冷冷說:“哪兒來的狗東西?還不滾開!”這珠寶商的臉色很差,主要是因為鬆上家族的撤資導致阮家不能拿下粉鑽礦脈,而他身為阮家的下屬勢力,自然會受到波及。
所以此刻見到這墨鏡男,不用阮立出手,他們就恨不得先把這家夥的骨頭碾碎!
這些珠寶商身邊有不少保鏢。
也就在這名珠寶商發怒的同時,兩個身著黑衣的保鏢向墨鏡男逼近。
“兄弟,趕緊走吧,他們不是你惹得起的!”其中一個保鏢知道這些珠寶商的實力,所以靠近墨鏡男以後,竟然還低吟了一句。
倒是墨鏡男笑了。
他嘴巴一咧,有些古怪著講:“你們倆走開,這裏沒你們的事情。”
兩個保鏢對視一眼。
走開?
他們走開,這工作還幹不幹了?
這倆保鏢不用回頭都知道後麵的一眾珠寶商們臉色難看。
先前那開口的保鏢臉色一沉,說:“那就別怪我們了!”他話音才落,就跟身邊的同伴一起上步。
兩人一左一右朝墨鏡男的肩甲抓去。
可就在此時!
一股子陰風從地下車庫裏湧動起來,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渾身一僵!
“把他給我廢了,有任何事情,老子擔著!”
先前憤怒的珠寶商從後麵吼了起來,他看兩個保鏢磨磨唧唧,還以為這倆家夥是擔心把墨鏡男弄壞了沒人處理,可這憤怒的珠寶商完全沒想到,就在他的話剛說完,兩個保鏢就跟被凍住了似的!
“你們兩個在那墨跡什麽?!”
這珠寶商怒不可桀,他都想親自出手了!
可當墨鏡男從兩個保鏢中間走過的時候,這憤怒的珠寶商徹底傻了!
十幾名阮家勢力下的珠寶商們紛紛變色。
就連阮立都眼睛一突!
“嗬嗬——”
冷笑聲從墨鏡男的嘴裏響起,他毫不在意的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原本要對他出手的保鏢,說:“鬆上家族就這點能耐?呆在一群廢物後麵,便是你們的本事麽?!”
墨鏡男直接無視了一眾珠寶商。
他的眸光仿佛都能穿透墨鏡,逼人的冷意讓麵前的十幾名珠寶商們臉色驟變!
“哢”
車門被打開,鬆上三郎的一隻腳踏在地麵。
他身子不高,卻勝在氣場十足。
當鬆上三郎離開車子的時候,就連邊上的阮立都不由的後退兩步。
這是絕對的氣場。
鬆上三郎的眸子一掃,之前還麵露惱怒的阮立都不得不避其鋒芒,而周圍的氣氛也愈發冰冷。
阮立身上的冷汗漱漱而下。
他這才想起來,自己剛才逼問鬆上三郎有多不明智!
他雖然是阮家家主,可鬆上三郎卻幾乎掌握了他的生死,所以冷靜下來的阮立,才暗罵自己太衝動!
而隨著周遭情況的變化,阮立才明白,原來這墨鏡男不是找他的!
“本事?”
鬆上三郎麵露冷色,他也無視了周圍的珠寶商,而深深望向眼前的墨鏡男,在鬆上三郎幾乎用自嘲般的口吻發出‘本事’兩字後,他又甕聲道:“我隻是沒想到,堂堂的若家,竟然會用這種下賤手段!”
鬆上三郎的眸子朝左右觀察著。
從地下車庫四周圍來的若家強者讓他臉色難看。
他從這些強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氣息,這種氣息正好克製他!
倒是鬆上三郎剛說完,墨鏡男卻顯然一呆。
但很快,他就搖頭笑了笑,說:“不愧是鬆上家族的三少爺,情報都來的這麽及時?可就是不知道,我若家今晚的殺局,你能不能躲開了?”
阮立臉色驟變!
他喃喃道:“若家?!”
周圍不少珠寶商都麵露驚恐,他們也不知道若家為什麽要這樣!
而鬆上三郎臉色陰沉。
他之前接到家族傳來的消息時還不可置信。
可對家族的信任,讓他第一時間就下定了撤離的方案,但他沒想到,若家來的竟然這麽快!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麽?”鬆上三郎深深的盯著麵前的墨鏡男說道。
鬆上三郎自認為沒有招惹過北鄰若家。
可現在這若家人的架勢,似乎是不將他拿下誓不罷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