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0章 處男若石天
否則依林大鵬這家夥的性子,早自顧自帶著他們離開了。
果然在林大鵬腳步一停時,說:“恩人?我現在成了你恩人了?”林大鵬的話傳蕩開來,若石天麵露苦笑,倒是邊上的若小蝶臉色一紅,顯然是林大鵬的話,讓他們倆都自愧起來。
也難怪林大鵬會說這句話。
先前若三爺緊緊相逼。
若石天非但沒有出言,反而在若三爺耳畔嘀咕了一陣,然後若三爺就心生殺意,林大鵬就算再蠢也知道若石天心懷叵測。
可若石天也算是能屈能伸。
他彎了彎身子,麵露歉意,嘴裏自責道:“都怪我之前沒有查明情況,誤以為恩人被邪物控製,這才想讓三爺出手幫忙,誰成想鬧成了這樣,我替三爺向恩人道歉了!”若石天說完,若三爺倒是臉色一僵。
可若石天若無其事。
他就跟沒事人一樣,對若三爺投來的眼色也不加理睬。
林大鵬笑了。
這若石天確實狡猾,林大鵬也就順坡下驢,轉身朝若寒走過去。
鬼上身聽起來唬人。
但說白了,就是精神控製肉體。
人的精神在平時是穩定的,唯有七情六欲激發的時候,才會變得動蕩。
比如人在驚恐中,就很容易被惡鬼上身。
而小李、若寒兩人,擺明了是因為貪財,才會出了死室就被人皮怪控製。
所以想要破除鬼上身,隻有讓人的精神清醒起來。
像之前的小李。
臉上被林大鵬噴了一口精血,因為人腦是精神最主要的集中地,林大鵬的精血又極具陽氣,所以這一口噴過去,人皮怪就算在厲害也不得不退避三舍。
可對若寒,林大鵬可沒這麽多血噴的。
“你們誰是處男?”林大鵬嘴裏淡淡道。
然後裝模作樣的把若寒眼皮抬了抬,沒成想這家夥的眼珠子一片通紅,嚇得若家眾人臉色驟變。
可林大鵬問完,若家眾人居然都沒了聲音。
“問你們話呢!”林大鵬不由氣結,哪成想這目光掃去,若家眾人的眼睛都躲躲閃閃,唯有若石天麵露尷尬,說:“恩人,我是處男,怎麽了?”若石天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害羞。
邊上的若小蝶臉色微紅,隻朝林大鵬直翻白眼。
“給他來一泡尿。”林大鵬神情凝重道。
其實林大鵬檢查了一下,這若寒壓早沒事情了,現在之所以沒醒過來,很可能是上他身的惡鬼突然抽身,導致若寒自己的精神一下崩開,這才用力過度之下昏迷不醒。
可若家其他人哪兒知道?
尤其是林大鵬的話說完以後,原本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的若三爺臉色一僵。
若寒是誰?
若寒是他親孫子!
難不成要他親孫子被人淋尿?
若三爺氣的差點要動手,可他又看到林大鵬一臉的凝重,這才臉色漲紅著壓下氣性,邊上的若石天麵露猶疑,朝若三爺看了看,可若三爺現在哪兒還有主意?他冷冷瞥了若石天一眼,就轉過身去。
“要是救不活,我必殺你。”若三爺的話很冷,雖然是對林大鵬說的,可聽的若石天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林大鵬麵露冷笑。
他朝若石天說:“來吧?”
若石天就算臉皮子再厚,現在也臉色微紅,他狠狠瞪了還想看戲的眾人一眼,嘴裏就說:“趕緊轉過去!”說著就開始解褲子。
林大鵬倒是很淡漠,隻盯著地上的若寒。
若石天背著林大鵬。
“嗞嗞嗞”的水聲立刻響了起來,一股子尿騷味在通道裏彌漫。
可還真別說!
原本還臉色鐵青的若寒被這一泡尿直接給驚的坐起!
嚇得若石天慌忙把工具掏回來。
就這麽一下的功夫,他自己褲子上都濺了不少尿,這情況當然驚動了若三爺等人,等若三爺回過頭的時候,若寒已經臉色慘白的睜開眼睛,他嘴裏嗆個不停,鼻腔裏還感覺被水給堵住了起來。
邊上一個若家弟子驚愕道:“寒哥真的醒了!”
“醒了就好!”
若石天也擦了擦額前的冷汗。
說實話。
若寒跟他也是同輩,這家夥平時仗著自己是若三爺的孫子就在若家囂張跋扈。
要不是自己的實力比他強,這若寒肯定會欺惹到他身上。
可就算這樣。
若寒背地裏也經常跟自己較勁,而這些都是若三爺默許的。
所以這泡尿要是不能淋醒若寒,若三爺肯定會對自己心懷恨意,說不定就在這墓裏對他下手也猶未可知。
林大鵬心底暗道:
“他娘的!”
“這一泡騷尿下去,就算死人也得被嗆醒了!”
可林大鵬嘴上哪兒會這樣說?他麵露神秘,淡淡道:“趕緊那布把他腦袋裹著,不然受了風,到時候可別說我方法不行!”林大鵬對這若寒的映象非常不好,先前這家夥在通道裏就想對他下手,眼下林大鵬巴不得好好整整他。
但若家眾人還真就吃這套!
現在若寒清醒了一些,林大鵬的話變得更加重要。
若三爺幹脆把邊上一個若家弟子的外套拽了下來,就往若寒的腦袋上罩,就這麽一下子,尿騷味直接被憋在衣服裏,林大鵬暗想:“等你小子醒過來,我看你這股子尿騷什麽時候能褪掉!”
若石天倒是沒想這麽多。
他看若寒醒了,這才對林大鵬說:“恩人,您是怎麽進來的?”
林大鵬瞥了若石天一眼。
林大鵬知道若石天這家夥狡猾的很,隻是淡淡著說:“這大墓這麽大,我隨便逛逛就從上麵掉下來了。”
若石天嘴角微抽。
他用屁股想想,都知道林大鵬在扯淡。
可他也沒揭穿,反而麵露愁容,說:“這墓裏太過凶險,恩人雖然厲害,可您還有幾個同伴要照顧,不如跟我們一起走,這路上也好相互照應啊?”
若石天這話倒是正中林大鵬下懷。
若家人群裏的若三爺原本還想反對,可他看林大鵬救醒了若寒,這回臉色一冷,隻“哼”了一聲,卻也不再說話。
等眾人在上路的時候,羅盤的指針也穩定了下來。
可這一趟,眾人沒有再分心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