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0章 你夠了沒有!
這畫麵實在太誘人了!
而若離哆哆嗦嗦的把上衣解開,雖然背對著林大鵬,但林大鵬眼前還是一暈,就聽若離發出蚊子似的聲音甕甕道:“你,你快點啊!”
若離臉頰通紅,身子也有些發顫,林大鵬鼻子一熱,差點噴出兩條鼻血來,若離見林大鵬真把自己後背都看光了,這會也豁出去了,她盤腿在地,隻一心保持清明,並防止林大鵬亂來!
林大鵬喘著粗氣,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。
林大鵬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俯下身子,朝那若離白若玉蘭的背部搜尋著,果然在她後背的風門穴,發現一道深紫色的毒紋。
這毒紋像是若離體內毒液的先鋒官,正賣勁的朝若離的後背突破,而風門穴恰巧又是後背上的一個主要穴位,若非若離的元胎之氣堵住風門穴,她這會早就被毒侵心脈了。
綠瑩瑩的毒液向著若離的體內上躥。
但好在若離自己也是元胎強者,這才沒讓這毒發作太快。
林大鵬這下看到傷口,可就在手指觸碰的若離的後背時,她卻渾身一顫,若離的臉頰迅速通紅,林大鵬暗皺眉頭,立刻惱怒道:“你做什麽?還想不想活了你!”
林大鵬為什麽這麽惱怒?
就因為這若離剛才那麽一抖,差點讓自己的氣勁沒點在風門穴上,那樣一來,其毒素少了自己氣勁的壓製,必然會強烈反撲起來!
林大鵬這話非常嚴肅,若離這才平靜一些,她那俏臉陰晴不定,林大鵬卻見她冷靜下來後,這才強忍著惱怒,將那手指重新朝她後背點去!
林大鵬知道,這毒液非同小可,如果自己稍有不慎,甚至可能被這毒液侵蝕,但想起這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麵前死去。
林大鵬當然不會那般冷血,他眉頭一皺,那掌中氣勁猛地提起,食指、無名指,雙指快速點落在若離的風門穴上!
“嚶!”
若離就覺後背脹痛,不由的發出一聲。
她忍不住的朝後麵望去,卻見林大鵬一臉的嚴肅認真,餘光內的林大鵬不似歹人,若離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而林大鵬可沒若離這麽多心思!
那右掌貼在若離後背,一股血腥味立刻從若離後背溢出,林大鵬臉色一變,暗想這綠色毒液果然不凡,他這會隻覺手掌處傳來陣陣微麻,要不是他突破元胎二轉,這會還真有可能被這毒液傷到!
這綠色毒液緩緩溢出,林大鵬不由的鬆了口氣。
而這時候,若離心裏卻沒有絲毫欣喜,因為她自己最清楚這毒液的強橫,先前自己被那穿甲蟲所傷,這毒液瞬間就從傷口開始朝體內發展。
要不是她急忙服下緩解毒液擴散的丹藥,這會十有八九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!
但若離不知道的,確是她如果一開始,就讓林大鵬上手。
林大鵬根本不需要這麽費力的催動氣勁!
以他的內勁,隻要這毒還沒侵入體內,就算若離剛沾染一些,林大鵬都有辦法將這毒直接逼出來,可這會毒已經侵入若離的督脈,林大鵬隻能用這種辦法救她的命。
而若離這會就感覺那傷口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。
若離這時候更是渾身燥熱難當,她隻覺得林大鵬那大手在她的後背,溫暖舒心的感覺中,又飽含著著一絲麻意,這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顫個不停。
若離的玉手不由的抓了抓地麵的泥土。
可後背因為那毒的麻性,跟林大鵬的溫潤的手掌讓她難受不已。
她右手忍不住的往後一抓!
“!”
林大鵬暗罵一聲,原本還要再催氣勁的林大鵬,差點因為若離這一抓給亂了心神,林大鵬大腿一痛,這若離竟然直接在他大腿擰著。
劇痛感讓林大鵬頭皮發麻。
他強忍著痛意,掌中氣勁狂催,若離反而更加難受了!
這會已經到了排出毒素的關鍵時刻。
那體內最深處的毒液,也已經被林大鵬排了出來,可就因為這毒液毒性太強,若離這會已經被這毒液折騰的難受不已,她那右手死死擰住林大鵬的腿肉,那勁力簡直讓林大鵬都要叫出聲來!
這一下子,讓林大鵬心底怪叫。
怎麽倒黴的都是他?
可這若離現在哪兒還顧得上許多?她就覺得自己那後背像是被萬千螞蟻在撕咬一樣,但其實那是因為毒素排出時,體內的氣血跟殘餘毒素,互相搏殺時所引起的!
林大鵬好不容易把氣勁一震。
自己因為耗費過度,更是臉色微微發白。
林大鵬好不容易喘息了幾口氣,嘴裏還嚷嚷著:“你擰夠了沒有!”
“嗯……”
若離有些意亂情迷,她一下跌在地上,林大鵬翻了翻白眼,目光所視,這才發現若離那後背已經開始溢出鮮血,想來那毒也已經被清的差不多了。
林大鵬跌嗆一下,反而大口喘息著。
他先前差點被這若離給痛死,而最主要的,則是自己氣勁運行到了最高速,而偏偏在關鍵時刻,大腿被若離給擰了一下,要不是林大鵬心神堅實,可能真就在岔氣中,走火入魔了不可!
林大鵬坐在地上,望著那地麵被他排出的毒血。
這尼瑪真比跟李玄震幹一場還累啊!
林大鵬擦了擦額前的冷汗。
就見若離身子一軟,直接癱在了地上,林大鵬隻翻白眼,走到若離身旁,就見若離那小嘴微張,粉腮不由的開闔著,煞是可愛誘人。
“唉!”
林大鵬盯著若離,實在不忍心看這小姑娘就躺在這裏,他無奈的皺了皺眉,當即將若離背起來,不過還不等林大鵬劈開藤條,就聽若離喃喃道:“你為什麽來這地方?”
林大鵬眉頭一挑,就見若離已經開始恢複起來。
林大鵬心下一歎,就將大致情況講了講,而他背上的若離卻臉色一驚。
她不由的古怪道:“你?就是你把張邦昌的鬼軀打散的?”
“是啊!”
林大鵬無奈的點了點頭,便應了一句,隨後古怪道:“所以我跟張邦昌是不死不休,反倒是你,你跟那李玄震是什麽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