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審訊
所以她也隻能看看,能不能讓自己的大學同學幫幫忙了。
“啥事找我啊,這麽認真?”
電話那頭的人笑得很燦爛。
“能不能,幫幫我救個人?我弟弟!”
關牧茵說的很認真。
她是非常認真說出這種話的,關牧茵也相信,電話那頭的人絕對有能力救自己的弟弟,否則她也不會打這個電話了。
“弟弟?我怎麽沒聽說過你有弟弟?”
電話那頭好奇地問。
“幹弟弟,但是跟我關係很近,就跟親弟弟一樣的!”
關牧茵趕緊解釋。
結果電話那頭的女人直接笑了:“我還以為是啥關係呢,就是個小情人唄?”
“洛姐,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關牧茵被那洛姐的話給弄的一陣臉紅,有些嬌嗔的味道。
“你為啥不找家族的長輩啊?”
洛姐狐疑的問。
在大學裏,她算是關牧茵為數不多的好姐妹之一了,也當然了解關家的底細,別看她家也挺有錢的,但最多也就是在縣城稱王稱霸而已,想要在市裏闖蕩,還是得仰仗人家關家。
在市裏的話,就沒有關家辦不到的事情。
她也很難想像到,身為關家的千金大小姐,竟然有朝一日還得求到自己的頭上,一點不誇張地講,為關家辦事都算是她的榮幸了,甚至現在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呢,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麽貓膩。
“現在我弟弟已經被帶走了,再聯係家族的人來不及了,隻能求你了。”
關牧茵無奈的說著。
在縣城裏,洛家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,不然洛冰也不會剛大學畢業就直接分配到了鎮子裏,擔任如此重要的職位,可以說在鎮子裏或者是縣裏想要辦事,洛家絕對比關家好使。
這就是所謂的,縣官不如現管了。
“行吧……”
“誰讓你姐姐我心軟呢?”
洛冰歎了口氣。
她也知道關牧茵的脾氣,既然真的求到了自己,就一定是被難住了,自己也不再適合開玩笑了。
緊接著。
關牧茵就把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了。
結果洛冰哈哈一笑,旋即道:“學姐還以為啥事呢,就這點小事啊?等我給你辦的妥妥的,不光給你弟弟保釋出來,還得讓鄧老虎賠償你的醫藥費,行吧?!”
她在鎮子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,自然聽說過鄧老虎的名字,最近在馬猴子手底下最火的一員戰將,也是防署重點看著的人之一。
但遇見了她的話,一樣也得趴著。
就在倆人通電話的時候。
在副所長辦公室裏有著一股淡淡地香水味,玫瑰味的,這似乎在詮釋著這個辦公室的主人的性格一般,熱情如玫瑰般火辣。
洛冰掛斷了電話,伸了伸慵懶的腰肢,頓時那短小的衣衫下露出了一個可愛的肚臍。
雖然已經快要三十歲了,但她還是保持著幾乎完美的身材,一頭燙染著的波浪小卷發看上去非常的時髦,長長的鵝蛋臉上粉飾著淡淡的妝顏,有些素雅,可是這份素雅卻難以掩飾住她的妖嬈嫵媚。
這個女人,就是縣防署的二把手,洛冰。
在掛斷了關牧茵的電話以後,她就趕緊出門了,自己那位學妹的事情必須得盡全力辦,畢竟自己如果想要往上晉升的話,離不開關家的扶持。
甚至整個洛家想要更上一層樓,都得與關家處理好關係。
人家才是市裏最牛逼的家族。
與此同時。
鎮子上的一個空房當中。
“小子,認輸吧。”
肖景濤不懷好意的說著。
他就是鎮子裏人民衛士當中的老大,本來他在家睡得正香,忽然接到了馬猴子的一個電話,說是要好好照顧一個毛頭小子,他來到工作地點以後才發現,馬猴子說要‘照顧’的人竟然才十八九歲。
“你們跟鄧老虎是一夥的吧?”
林大鵬咬牙切齒。
“嘿嘿,你小子還算聰明,不過你得罪的可不是鄧老虎那種小角色,你打的是狗,可是抽的卻是主人的臉子,懂麽?”
肖景濤嘿嘿笑著。
他說的,當然是背後的馬猴子。
別看他就是個臭流氓,但至少在鎮子裏麵,人家還是土霸王級別的存在,就算是王鐵頭都比不了,要不然這段時間,也不會把王鐵頭壓著打了。
據說馬猴子傍上了市裏麵的一個大姐。
這個大姐涉及多種產業,還算是風雨人物,雖然不及關家那種巨無霸,但捧馬猴子這種級別的還是信手拈來。
林大鵬看了肖景濤一眼,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你是這裏的一把手啊?除非殺了我,否則想讓我認輸根本是不可能的!而且除非你今天整死我,否則我指定以後整死你們!”
他已經想好了。
如果自己以後能出去,一定找一切的關係製裁這幫人。
林大鵬幾乎是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喊出來的,他雙目血紅,壓根緊咬,那摸樣甚是猙獰嚇人,哪怕是付出任何的代價,他就不信求不動魏家,或者是關家,哪怕是唐家都行。
不管是哪一個家族,製裁這些小角色都是綽綽有餘了。
他沒想到。
自己這位倒鬥界新興的風雲人物,竟然能在這翻船、
“恩?”
肖景濤嚇了一跳。
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服氣。
說真的,他這些年也算是見過不少狠角色了,但哪一個狠角色都怕死,怕死就是弱點,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根本不怕死一般,那眼神就如同戰場上的戰士,視死如歸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“不錯。”
“挺有膽量的。”
肖景濤嘿嘿笑了笑。
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,畢竟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麽多年,凶狠的人見過不少,隻不過林大鵬有些獨特罷了,他隻是被唬住了一陣子,卻不可能被嚇到。
“啪!”
肖景濤一個嘴巴抽了上去:“你他媽嚇唬我呢?”
他根本就不信,麵前這個普通的少年能有什麽牛逼的關係,再說了,整個鎮子自己就是老大,又有誰能製裁到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