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 做大苗木生意
回到了家裏,我讓老媽去摘一些家裏的無農藥蔬菜,再殺一隻土雞和土鴨用來送給舒玉娟。
當然,我也在邊上搭幫手,以後要和舒玉娟長期合作了,我希望在苗木一塊能夠做大做強。
妹妹鈴花也要過來幫手,被我阻止了,我說,抓緊看書,下個月考試哥哥親自送你去。
鈴花高興地說,嗯,但是我也要放鬆放鬆腦子,我來幫忙拔鴨毛吧。
言之在理,我隨她去了,妹妹也是個勤勞慣了的人,我發現小時候雖然家裏窮一點,但是鍛煉了我們勤儉持家的美德。
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,司機老王和舒玉娟到了我家,我熱情的迎了上去。
我結婚時舒玉娟來過我家,她高興地說,牛總,我太喜歡你這個院子了,空氣清新,陽光明媚。
我說,那你以後就常來,快進屋喝茶,做苗木生意的勞老板在裏麵等著呢。
進到屋裏,勞得財派頭十足的和舒玉娟握了個手,老爸很客氣的給舒玉娟倒了茶。
勞得財得巴得巴的講起了他的苗木基地,好象那些花木真是他的一樣。這家夥幹實事不行,吹牛把舒玉娟吹得找不著北。
喝過茶以後,我們陪著舒玉娟去田間地頭看苗木,勞得財順便向舒玉娟報了價。
舒玉娟看向了我,我說,你就按這個價錢漲百分之五十打一個報告,到時我批了就是。
舒玉娟聽了兩眼放光,別看這小打小鬧的生意,其實是賺大錢的活。
接下來我讓舒玉娟講講,接下來的時間要種什麽?舒玉娟馬上就明白,我這是指定了從勞得財這裏供應苗木。
於是舒玉娟按照大唐絲路園的規劃圖,報出了什麽時候需要羊絨草,什麽時候需要桂花樹,什麽時候要盆景等等。
因為要盆景她建議建一個大棚,可以在溫室裏培養。
交易談判動動嘴皮子的事,勞得財倒是很願意幹,他居然用爛筆頭記錄了下來,有哪些事情要做。
在田地裏忙了一個多小時,我們才回到了家裏。
喝過茶以後,我因為要趕柳顏的晚飯,所以沒有留舒玉娟在家吃飯。
上車時,我給她帶上了純天然的菜蔬和雞鴨。
舒玉娟一個勁的要推辭,說自己在上班,都沒有帶什麽禮物來孝敬老人。
我故意黑著臉說,又不是給你的,是送給你家小寶吃的,你們城裏人很難吃得到這種專為自家種養的菜。
舒玉娟見我一片真誠,就不再和我計較了。
上車時,舒玉娟才發現自己腳上沾了滿腿泥,她有點心痛地說,完了,我新買的皮鞋完了。
我忙安慰她說,沒事,下次我送你幾雙芳花牌皮鞋。
舒玉娟聽了高興的給我拋了一個媚眼說,說話算話。
她知道這鞋是發達製革公司的新產品,所以根本就不會和我客氣。
我得意洋洋地說,小菜一碟。
回到了城裏,我讓司機老王先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,然後讓他直接把舒玉娟送回家裏去。
舒玉娟得了這麽多的好菜,高興地和老王說,我們牛總真客氣,當他的下屬真幸福。
司機老王嗬嗬笑道,你才跟著他,時間長了你就知道,我們領導最會為下屬著想了,這是有口碑的。
老王見了美女話也多,一路幫我吹起了牛皮。
我叼著一支煙,慢慢的走進了這個破爛又充滿人情味的小區,不由自主的懷念起我的未婚生活來。
那時候的生活可真是波瀾起伏,窮過、苦過、淚過、愛過、刺激過,當然也闊氣過。
我覺得那時候的生活,遠比現在要來得精彩,而關注這一精彩過程的隻有柳顏老師。
柳老師是無論我窮也好富也罷,當小兵也好當領導也罷,始終都以水般的溫柔包容著我。家有芳鄰,幸甚至哉!
當我走過柳顏門口的時候,發現她的門是關著的,我看了一下時間,原來離她下課時間還早著呢。
小太爺我獨憑欄,靠在欄杆上抽了一支煙,有一種莫名的激動。
抽完煙,我將煙蒂扔在了我的門口,一會兒柳顏自然會發現我回來了。
我進了自己的家門,感覺到是那麽的親近和熟悉,我愜意的躺在床上,回味著那些生活中的畫麵,竟然就這樣睡著了。
熟悉的敲門聲敲醒了我的美夢,柳顏柳老師象朵白玫瑰一般站在了我的門口。
我趕緊讓開,柳顏閃身進來,問我是先吃飯,還是先吃……
柳顏顯然是提前下班了,樓下收破爛的老頭剛出門,又放起了洪湖水浪打浪。
一直到晚上七點,柳顏才拖著疲倦的身子給我燒飯,我自然也幫她打下手。
我奇怪地問道,國民哥怎麽沒有回來?
柳顏笑道,現在才想起來問啊,他出差去了。
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,可惜了我上午研究了半天的修煉大法,還沒來得及實施就此擱淺了。
一會兒飯菜燒好了,我們開了一瓶紅酒慢慢的品嚐起來,柳顏和我談起了金衣蝶,她說,金衣蝶的克星唐嫣調走了。
我說,那應該恭禧金衣蝶了,終於不用受那份窩囊氣了。
柳顏笑道,唐嫣在的時候,金衣蝶一分鍾都不要看唐嫣,可是唐嫣走了,她又無比懷念。
她說唐嫣在團裏,各種莫名其妙的讚助不斷,團裏的福利也越來越好了,可是唐嫣一走,采茶劇團這個破廟就再也沒人來理了。
我嗬嗬笑道,那是因為沒有了名角效應,唐嫣到了省劇團又可以唱主角了。
柳顏說,人家哪裏還要以唱戲為生,人家現在開起了茶館,去她茶館的那都是非富即貴的人。
我笑道,懂了。
柳顏說,你懂啥呀,人家金衣蝶可是說了,以後采茶劇團就靠你了,可是你呢,連門都不登了,你這是要讓人家有多失望啊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,金衣蝶可是清高得很的人,你這樣對她,會把她氣得吐血的。
我聽了一頭的黑線,我似乎是做得有點過份了,任何事情都怕斷崖式下跌。一斷崖式下跌,就容易出鼻血。
我歉意的對柳顏說,那你和她說說,我過兩天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