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淒美愛情
景雲自己也明白虎符的重要性,隻是都已經給了出去,他又沒有要以此作為要挾讓黃秋寶補償他什麽。
笑了一下,道:“黃姑娘不必如此憂愁,與你並沒有太大關係,還望不要有任何負擔。”
怎麽可能會沒有負擔!
就說這景雲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吧?
在他心裏也許交出虎符並不意味著什麽,他也隻是把黃秋寶當做朋友看待,不想她被牽扯進去。
可是在那群暗處的家夥看來,景雲主動交出虎符就等於他們威脅成功,那麽黃秋寶就是個有用的籌碼。
他們定會以為是因為自己景雲才會如此不在乎虎符。
她黃秋寶得有多大的臉啊?
何德何能啊!
她長得還沒江翠枝好看,哪裏能成那禍國殃民的妖女啊?
內心深深歎了口氣。
景雲看她一臉憂愁的模樣,以為是自己讓她感到了壓力,頓時蹙眉不安起來。
“當真與你沒關係,我對皇位並不感興趣,丟了虎符對我而言也沒什麽關係,居庸關的將士們也不都是認虎符的。”
黃秋寶一怔。
他幹嘛跟自己解釋這個?
幹笑一聲,就當自己聽懂了吧。
景雲這才鬆了口氣,道:“想害我的人好抓的很,可想要害黃姑娘的人,尚在府中,還望姑娘莫要掉以輕心。”
“害我?”
景雲點頭:“太子用這法子逼我交出虎符,可也得找到能進你傅府之人才好。”
頓了頓,忽然想到了什麽蹙眉暗下眼簾道:“府中有個異心之人總歸有些不妥,傅老板如今又不在府中,黃姑娘千萬保重自己。”
她都不用深想都知道這個異心之人是誰。
之前一直以為江翠枝形式詭異的目的要麽是黃秋寶要麽是傅進,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南郡王。
她這樣的人怎麽會忽然想到要害南郡王?
唯一的解釋就是,她背後那個姘頭是與南郡王敵對的陣營,不是太子那就隻有沈家,太子這人壞事壞了點,但不至於沒有腦子的看上江翠枝,所以便隻有沈家父子了。
那她現在孩子豈不是。。
黃秋寶覺得自己養了個狼崽子。
抬眼看景雲:“秋寶明白,多謝王爺提點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黃秋寶點頭,以為景雲說完應該就沒事了,就應該走了,可自己都站起來了景雲居然還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。
人家是王爺,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下逐客令。
隻好幹笑著問道:“王爺還有何指教嗎?”
景雲眼眸落在她身上,搖搖頭,輕笑一下:“傅進不在,黃姑娘以後遇到事情可來尋我,本王隻要能幫的就一定會竭盡全力。”
“哈?”
黃秋寶懵了。
外頭可都在穿她和這個南郡王也許有一腿呢,你不避嫌就算了,怎麽還想著讓黃秋寶去他跟前湊熱鬧呢?
這人是沒腦子還是沒情商?
何況她丈夫剛剛離開汴京城,特殊時期,自己要是稍微有些行為不妥,會不會被浸豬籠啊?
黃秋寶打了個哆嗦,連忙擺手拒絕道:“王爺折煞我了,我能有什麽事兒啊?”
景雲蹙眉:“你是覺得本王人微言輕,幫不了你?”
“不是不是,不是這個意思!”說罷,無奈的歎了口氣,道:“王爺久居邊關,所處之地全是熱血漢子,哪裏知道這汴京城裏人的嘴有多毒辣呢?”
“往日我與您已經被他們說的不妥,若是一有事就找您豈不是更加坐實了他們口中的言論?”說完猶豫的看向景雲,見他還一臉迷茫的樣子。
瞬間就知道他根本什麽都不知道,也怪不得會說出那番話。
雖說是好心,但卻不是個好事兒。
道:“我與王爺萍水相逢,還是客客氣氣的比較好。”
景雲眨著眼睛回味了一下黃秋寶說的話,勉強點了點頭後起身:“也罷,那本王便走了。”
“恭送王爺。”
眼見他真的走出了傅府的大門黃秋寶才鬆了口氣出去。
隻是景雲一回府就覺得不對勁,轉頭抓過一邊的將士,忽然問道:“外麵都是怎麽說我和黃姑娘的?”
那將士覺得莫名其妙:“哪個黃姑娘?”
景雲白眼:“自然是進遠的東家夫人。”
不知為何,他說不出口傅進娘子這四個字。
將士瞬間恍然大悟,一臉‘你找對人’了的表情。
“自從去年那位夫人來過咱們府上幾次之後,外麵就一直再說您和她有些關係,隨後後來沒怎麽相處,但百姓們那張嘴饒得了誰?”
那將士說的繪聲繪色,還忽然拍著掌道:“坊間居然還流傳出了您和她的一段淒美愛情故事!”
景雲忍著眼角的抽搐。
抱胸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那將士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吃的瓜是自己主子的,一臉激動道:“據說啊,這位姑娘是您當年在居庸關從敵營手裏救下來的一位苦命村婦,因得您所救便待在您身邊照顧,後來居庸關戰事頻發,那姑娘忽然和您走散了!”
景雲雖然很想知道這麽詭異的故事是怎麽傳出來的,但他莫名其妙的很想聽下去,甚至坐在了椅子上,準備認真聽。
那將士也是手舞足蹈的講道:“這一走散不要緊,要緊的是那姑娘居然被人販子拐賣來了汴京城,好家夥!進遠商號的老板傅進一眼就看上了這麽個出塵絕豔的美少女,說時遲那時快,立馬就娶她為妻!誰知道這姑娘是個列性子,心裏還裝著咱們王爺,於是就準備跳河殉情!”
“誰知道沒死成,失了憶,王爺您為了尋她來了這汴京城也不認識你了,還與那傅進日日夜夜在您跟前恩愛有加,王爺您心上人被奪,氣急敗壞,可是心中對那姑娘的愛意是有增無減啊!所以便隻好設法留在這汴京城中,還要為她一生不娶,想著能時時看見她也好,隻要她過得平安喜樂,您就無怨無悔!”
說罷,將士覺得自己講的實在是太感人了,忍不住留下了兩滴眼淚來:“此等深情,屬下感動啊!”
都沒注意到景雲微微張大的嘴巴,和那副驚恐的麵容是多麽的不知所措。
那故事,狗血都沒它狗血啊!
要不是他就是這故事的當事人,說不定他真的信了,可那居庸關外連個人家都沒有,黃秋寶怎麽會跑哪兒去?
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販子會把她從居庸關待到汴京城再發買?
不合邏輯啊!